一只七七

不会画画的文手,不是好的剪刀手

【毕深】训练营的偷腥

最近沉迷嫩深

嫩嫩的单纯的军装小少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想亲亲

第一次写肉只有肉渣 勿要嫌弃😂

设定是毕深训练营的日子

陈深也就不到二十

也可以叫 深深破处记……

     五月末的训练营,空气里也是初夏的味道。少年不过二十,消瘦的身板在军队里显眼,训练起来却毫不逊色于他人。

       训练之余,已是下午时分,少年喝了口水,旁边的毕忠良笑了笑,递过去一块湿毛巾,少年笑着接过,掸了掸额头的汗,昂首在阳光下的笑容,挂着晶莹的汗珠,一时间令人心醉。

      少年把毛巾摆在一旁,返身转进宿舍,没多久就出来了,手里握着一个小东西,毕忠良还未看清,少年冲他眨眨眼,风一样的跑开了。

      毕忠良敷衍了一下跟他说话的战友,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毕忠良追到训练营外面的一片开满野花的地方,正着急未见着人,突然一股清澈的口琴声飘扬而来,毕忠良循着口琴声望去。

       少年坐在开满野花的山坡上,吹口琴。他的军装外套被他脱下来放在一边,只穿着白色的衬衣,因为天热,衬衣的袖子挽到手肘,漏出白净的手腕和纤细的手臂。

       毕忠良看的痴了,不出声响的走上前,静静地欣赏着,这曲,还有这人。

       一曲终了,少年闭着眼睛,和煦的微风把他的刘海微微拂起。“陈深!”毕忠良走前一步,温柔的唤了一声。

       少年睁开眼望向他,笑了一笑,弓起身,从坡上一跃而下,毕忠良习惯性的伸手去接,陈深早就稳稳落地,笔直的站在他的面前,满脸笑靥。

       “你怎么来了”,陈深笑嘻嘻的看着他,你撩了我就走了我当然要跟过来,毕忠良想。“哦,我不放心你,就跟过来看看啊”,毕忠良假意担心的说。“都多大人了,出来一下就不放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陈深有点责备又有点开心。毕忠良噗嗤笑了出来,陈深转过身,有点愠怒的看着他。

       “刚来的时候真的是个小孩子呢,任我怎么跟你说话都不理,整日板着个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你的。”

        陈深微微脸红,低着头一言不发,那时候的他,从乡下的家里被带来军队,对未知充满了恐惧跟抗拒,像一个炸毛的小猫,谁也没法接近。只有毕忠良,好像特别心疼这个新来的小孩,把他当弟弟照顾。陈深身子骨弱,训练强度太大,毕忠良就偶尔帮他偷工减料;陈深营养不良,常常吃不饱,毕忠良就偷偷下厨给他做鱼吃;有人欺负陈深,毕忠良就站出来跟人争执甚至打起来……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于是标杆一样的毕忠良,在陈深来了之后,在烈日里罚站变成了常态。陈深偷偷的趴在墙边看着他,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毕忠良铁打的身体也会生病,高烧不退在床上,意识模糊不清,梦里喃喃的叫“娘”,陈深心疼,三天几乎未曾合眼守在他身旁,给他退烧,他对着昏迷的毕忠良说了好多话,他这辈子都没说过这么多的话。

        许是上天看到了他的诚意,并未把毕忠良带走,毕忠良烧退醒来的时候,陈深趴在床边睡过去了,双眼红肿不堪,脸上还挂着泪痕。毕忠良抚了抚他的手背,陈深突然醒了过来,看了看笑望着他的毕忠良,脸一红,擦了擦脸,“你……好了吗?”“已经好啦,你别担心了,是不是这几天没睡好,快去休息会吧”“我……我也没有,你好了就好,那我走了”,陈深不敢看他,迅速的转身跑走了。

        从那之后,陈深毕忠良就形影不离,无话不说了。

        “多久的事了还记着,我现在不是天天理你吗?”陈深转个身走到了花丛里。抬着头发呆。

        不知是毕忠良总对他另眼看待,还是陈深真的有一种独有的魅力,毕忠良总会为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就痴迷。

        花丛里发呆的陈深,像一幅画一样。


肉渣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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